晏涵文教授是我的貴人

By , 2011-04-20 10:07 下午

1980年,我考上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,和大伙兒一齊選了晏涵文教授的研究法。當年,老師上課英姿,已經印象模糊,但論時事、談抱負的光景,卻彷彿昨日。記得最清楚的是,晏老師或許可以稱得上臺灣專家效度的先驅,課堂上常提及專家效度;另外,晏老師和黃榮村、文榮光、葉高芳等教授組成的性教育連線,到處受邀演講的結果,使他成為台灣首席性教育專家。

翌年,我以教育部一般公費留學生身分出國,赴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就讀。當時,接受我入學的是衛生政策與管理學系,指定的是衛生服務碩士學位學程。第二季之後,我認為該學位學程要求另外實習一年,但自己在留學前已有兩年工作經驗,於是決定變更申請其他學程。

我參考該系年報,覺得與Monroe Lerner教授或許有緣分,因為他的研究興趣之一,是社經地位與死亡率關係。到了約會時間,Lerner教授很客氣地歡迎我,一開始問我要不要喝咖啡,要不要加奶精,然後話鋒一轉,就問我約會的目的。我告訴他,因為對他的研究有興趣,我想請他當指導教授。他二話不說,從櫃子拿出一疊研究資料,劈頭就問:我剛好有個發現,不知道如何解釋,想聽聽你的看法?

我心裡想,彼此素昧平生,怎麼一開始就下馬威,但既已騎虎難下,只好硬著頭皮回答:… Stockwell教授說原因可能是這樣這樣 … Kitagawa教授說也有可能是那樣那樣 …。沒想到 Lerner教授接著說:我上個月和Stockwell教授見面,他是這樣說… 最近電話中Kitagawa教授也提到這個原因 …. 。因此,我們倆可說相見歡,越談越開心,後來Lerner教授同意我的請求,願意擔任我的指導教授,並且希望我轉入博士學程。

為什麼這麼神奇,我可以通過Lerner教授的面試?那就要感謝晏教授,因為研究法課要求繳交一分文獻回顧當作期末報告,而我的題目就是社經地位與死亡率。當然,我的認真也很重要。

這個故事的啟示是:第一,老師是我們的貴人;第二,貴人交代的事,要認真做。

晏教授,謝謝您。

* 發表於晏涵文教授榮退紀念會,2011年4月20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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